裴喻宁:“那不挂断,你洗吧,我这儿也正护肤呢。”

商砚辞看着对面好像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么的裴喻宁,嘴角忍不住上翘:“夫人,别这么可爱。”

裴喻宁耳朵红红:“你快洗!”

商砚辞慢条斯理地洗着:“今天顺利吗?”

裴喻宁:“挺顺利的,合作方居然是我大学的学长,也太巧了。”

商砚辞淡声道:“这样,那看来是商淡得十分愉快了。”

裴喻宁:“也就还好吧,不熟。”

商砚辞:“对你而言,‘不熟’的标准是什么?”

裴喻宁思考了会儿,回答他:“没经常聊天,没打过视频通话,没一起吃过饭。总之,没私交的都算不熟。”

闻言,商砚辞安心了,一边拿起毛巾擦拭身体,一边问她:“香草牛奶喝了吗?”

裴喻宁:“喝了。”

“好乖。”商砚辞穿上睡袍,拿着手机走出浴室。

裴喻宁垂眸,眼睫颤颤,干嘛每次都说这两个字,难道他心里清楚明了地知道自己喜欢被这样哄夸?

商砚辞躺到床上,卧室显得很空,摆设明明一件没少。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裴喻宁刚买回不久的复古式铃兰台灯,看过一半的书籍用精美书签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