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喻宁在主位坐下:“这么喜欢教育别人,为什么不去教育行业工作?谁你都想教育两句,我呢?你也说两句来听听。”
总经理额头冒汗,紧张不已:“裴总您折煞我了。”
裴喻宁轻慢吩咐道:“跟人道歉,然后滚出去站着,你在这儿我倒胃口。”
总经理脸皮下的血液沸腾,酒劲一激,低愤道:“裴总,我这个年纪好歹也算是您的长辈,就一点儿面子不给我留?”
裴喻宁嘴角上扬,红唇肆意:“攀亲攀到我这儿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总经理挣扎再三,不情不愿地向女职员道歉,如丧家之犬,垂头离开包厢。
宋璟逾走过来,坐到裴喻宁身侧的位置。
女职员初入职场,第一次遇见今晚这种硬逼着喝酒的情况,要不是裴喻宁出现,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眼眶通红,端起酒杯,起身敬裴喻宁:“谢谢裴总。”
裴喻宁温和安抚道:“坐下吧,不用喝酒了。今晚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谢谢裴总。”女职员坐回位置上,拿纸巾擦眼泪。
裴喻宁收起脸上的温和,复冷着脸,像带刺的玫瑰,一字一句,响彻整个包厢:“在京北的主公司从没出现过今晚这种情况,你们外市的子公司还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副经理表衷心道:“裴总放心,我现在就在公司内部发公告,以后坚决避免此类情况。”
裴喻宁漫不经心地执掌生杀:“今晚的情况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尺度最大的一次。给你们一个上位的机会,在我离开a市前,谁调查到的败类最多,谁就取代门外站着的那个。要是你们官官相护,互为遮掩,那就等我亲自调查,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