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衡点头应下:“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医生:“守着吧,人醒了就没事了。这几天吃清淡点,多以流食为主。”
商衡:“好,谢谢。”
商衡坐到病床边,看着病床上母亲苍白的脸,他抬手捂住眼睛,唇线紧抿,掌心被沾湿。
又过了两个小时,易婳才缓缓醒过来。
商衡眼眶通红,轻声问道:“妈,您有哪里不舒服?”
易婳闭上眼睛,有气无力道:“还救我干什么?不如让我去死。”
商衡垂下头颅:“我答应您,去港城。”
易婳:“那你和裴喻宁呢?”
商衡:“妈,您别逼我。”
易婳睁开眼睛,怒目而视:“是你在逼我!不管商砚辞和裴喻宁离不离婚,你都不能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人言可畏,难道你不明白吗?”
商衡:“难道我是活在别人的嘴里吗?”
易婳偏执道:“等我死了,你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商衡:“妈,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好吗?您才刚醒,情绪不宜过大。”
易婳看向他,目光温柔:“阿衡,妈妈只有你一个孩子,你就是我的一切,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明白我的苦心。”
商衡握上她冰凉的手,额头抵上:“妈,我知道。”
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