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喻宁叹气:“三天后参加宴会需要穿礼服的,不知道在那之前能不能消褪。”

商砚辞:“夫人是因为这个原因?”

裴喻宁“咕噜咕噜”地漱口,放下牙刷,拿起洗脸巾擦掉水痕:“不然呢?一会儿我上网搜一下吻痕的遮瑕教程试试。”

商砚辞靠过来,从身后搂上她的腰:“以后我会吻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不再给你添麻烦。”

裴喻宁抬眸,透过镜子与他对视:“比如?”

商砚辞抬手撩起她的卷发,薄唇吻在她后颈的位置:“比如这里。”

裴喻宁轻笑,拿起手机,搜遮瑕教程,然后跟学着一点一点用遮瑕膏遮住吻痕,其中一枚已经被遮得看不见了。

于是裴喻宁收藏当前教程,等几天后需要的话再试试。

拿出化妆棉和卸妆水,裴喻宁把锁骨上的遮瑕膏擦掉。

商砚辞:“夫人好厉害。”

裴喻宁看了他一眼:“还是你更厉害。”

两人出了浴室。

商砚辞看向沙发前暂停的电影:“还看吗?”

裴喻宁:“回家再看,我现在困了。”

“好。”商砚辞走过去,关闭电影投屏。

躺回床上,关掉卧室灯。

商砚辞的体温靠近,伸手把裴喻宁抱进怀里。

裴喻宁好奇地问:“阿砚,你在法国的卧室也是这种黑白灰的装修风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