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喻宁再次变成一只小蚕宝宝。

商砚辞躺到她身侧的位置,喘息很重,克制地说:“抱歉,我逾越了。”

裴喻宁转头看他,商砚辞的手背放在眉心的位置抵靠着,指骨白皙修长,秾红的耳朵与之成为鲜明对比,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正在克制自己喷涌而出的欲望。

想起他在进浴室前,身上传来的醇香酒气,裴喻宁轻声问道:“阿砚,你是不是喝醉了?”

商砚辞:“是有些醉了,今日情况特殊,以后不会这样。”

裴喻宁从被子里出来:“我下楼去给你泡杯蜂蜜水。”

商砚辞扣上她的手腕,坐起来:“我和你一起下去。”

裴喻宁:“不用,我自己可以。”

商砚辞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身上,温柔缱绻地说:“可我想陪着夫人。”

“……好。”裴喻宁看向他此刻依旧秾红的耳朵,怎么感觉商砚辞喝醉后变得有些黏人了?

两人牵着手,走出卧室,商砚辞打开走廊的灯。

裴喻宁想起自己白天被“夫管严”的场景,此刻,决定拿出自己妻子的身份,来管教醉酒的丈夫:“你今天也确实太来者不拒了,那么多人敬酒,你每个都喝,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千杯不醉呢?没想到是硬撑。”

商砚辞低声轻笑,十分享受这种被管教的感觉:“初次见面,不好厚此薄彼,拂了他们的颜面。”

裴喻宁:“你就是太绅士懂礼了,旁人的颜面与你自己的身体比起来,当然是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商砚辞抬起两人牵在一块儿的手,亲吻裴喻宁的手背,应道:“夫人说的是,以后除了家宴,其他宴会上,我一律滴酒不沾。”

裴喻宁娇矜地轻抬下巴:“这还差不多。”

走进厨房,裴喻宁拿了个玻璃杯接温水,商砚辞递来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