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喻宁接过来慢慢喝:“阿砚,你不吹头发吗?”

商砚辞看着她:“想让夫人帮我吹。”

裴喻宁暂停电影:“我要是不问,你还会说这句话吗?”

商砚辞低声轻笑:“可能会,但我更享受你主动关心我的过程。”

裴喻宁喝完香草牛奶,站起来,牵着他走进浴室。

和上次一样,因为身高的差距,她被商砚辞抱放在洗漱台上,身下垫着一块干毛巾隔温。

唯一的差别在于,之前撑在她身侧的双手,此刻握在她腰间。

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面料,将属于他的体温悉数传递给她。

裴喻宁佯装平静,打开吹风机,动作轻柔地吹着他的头发。

感觉今晚商砚辞的视线格外灼热。

头发吹干,裴喻宁关上吹风机。

商砚辞握在她腰间的双手却没主动松开。

裴喻宁刚要开口。

商砚辞握在她右侧腰间的手松开,托起她的脸颊,弯腰靠近,吻上她的唇。

唇齿间,香草牛奶的味道被他一一舔食殆尽,他的指腹习惯性地揉捏她的脸颊和耳朵。

细密的痒感蔓延,他声色不动地撩拨。

以往温柔缱绻的亲吻,在今晚,第一次沾染上了欲望的气息。

商砚辞越吻越深,裴喻宁身体发软地向后仰,最终后背无力抵上冰凉的镜面,腰间扣着她的手掌温度直攀,灼热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