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稍等。”商砚辞起身,找到一个保温壶,清洗干净后,接了壶温水,端在手里,看向裴喻宁,“好了,上楼继续休息。”
“嗯。”裴喻宁拿着刚才的隔温玻璃杯,走过去。
上楼梯的时候,商砚辞跟在她身后,落地小灯有光,但商砚辞还是把手机自带的手电筒打开了。
直线状的白光,照在她脚下。
前路光明,身后有他。
商砚辞:“下次记得开灯后再走楼梯,落地小灯的光线暗,不安全。”
“知道了,阿砚。”裴喻宁捂了捂心口的位置,这是什么事无巨细的爹系男友啊!
这一捂,才想起她下来时只穿了件吊带睡裙,当时口渴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夜已深了,别墅里又没有外人在,却没想到商砚辞会不开灯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自省。
还好商砚辞打开的是立柱式落地灯的柔光,照明度和照明距离都有限,不然就她身上穿的这件吊带睡裙跟一览无余有什么区别?
到了主卧门口,裴喻宁推开房门的同时,迅速关掉下楼前打开的灯,欲盖弥彰地说:“灯太亮了,有点儿晃眼。”
“明天我让人换一盏光线更柔的灯。”商砚辞走进卧室,把手里的保温壶放到床头柜上,不做停留,温和道,“夫人晚安。”
裴喻宁:“阿砚晚安。”
商砚辞抬手,亲昵地揉了揉她发质舒顺的卷发:“夫人很有进步。”
裴喻宁心想:这也要夸?
商砚辞克制地收手,离开主卧时顺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