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裴喻宁,裴家人都还不知道命理先生的占卜结果如何了。商砚辞昨晚提前告诉她,只是为了让她安心。长辈这儿,自然是要当面说,才显得正式与看重这场婚事。
商砚辞奉上聘书:“命理先生说我和宁宁八字相合,占卜显示吉兆,是天作之合的好姻缘。纳征的吉日是五月二十七。”
“好。”裴老爷子点头,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家里准备宁宁的嫁妆了,毕竟长辈们自她成年后就开始预备了,自然是风光无限的。
裴老爷子取出锦盒里的聘书,展开置于桌面,众人看向龙凤莲纹的红色织锦缎上,裴喻宁与商砚辞的姓名竖排并列,由金墨书写的瘦金体,笔力遒劲,风骨独具。
至于婚礼的举办,昨天两家长辈也都商量过了,这个节骨眼上不适合大操大办,小办婚礼会委屈宁宁,两家人都舍不得。于是商量延后婚礼,等两人感情稳定,步入正轨后再办不迟。
拿上户口本,开车去民政局的路上。
漂亮的弗洛伊德玫瑰被裴喻宁放在后座的中间,商砚辞漫不经心地睨了一眼,突然觉得这玫瑰有些碍眼。
裴喻宁今天穿着象牙白的旗袍,下摆绣着蝴蝶洋牡丹的花纹。她身段纤柔,皮肤瓷白,透着淡淡浅粉,很娇气的颜色。脸上是清新淡雅的妆容,眉眼如画,纯稚美好。
商砚辞赞美道:“宁宁,你真的很适合穿旗袍。”
裴喻宁想起她穿旗袍的初衷,因为商砚辞昨天说她穿旗袍很漂亮,所以她今天再次穿了旗袍,为他。
她礼尚往来道:“你很适合穿西装。”
商砚辞穿西装真的超涩,喉结锋利凸出,骨感很重,脖颈修长,有明显的青筋脉络。衬衣纽扣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肩宽腰窄,双腿笔直,坐下来时,西裤被紧实有力的腿部肌肉撑起冷欲性感的线条,正装袜包裹到小腿中段的位置,跟腱直长显眼。
除了脸,脖颈和手,吝啬地不肯再露出一点儿额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