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喻宁打开微信,无意义的言语纠缠还是有必要的。
点进商衡的聊天框,他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商衡:[宁宁,别把两家的关系弄得这么僵硬。]
裴喻宁敲着键盘,回他:[分手,退婚。]
反正她和商衡又没结婚,不需要双方都同意,只要一方提出,就代表两人的关系已经破裂了。
商砚辞见她放下手机了,才把茶盏端置她面前,提起茶壶倒茶:“裴小姐,请。”
裴喻宁双指并拢,在桌面上轻敲三下回礼,端起品茗。
小青柑的香气馥郁醇和,茶色清透润亮,柑香与普洱相互融合,回味甘甜,不腻不涩。
裴喻宁:“商先生是z市的人吗?”
商砚辞:“不是,京北人。”
他说这话时,一直看着裴喻宁的眼睛,这可能是他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跟别人说话时,惯于如此。
虽然这也是一种社交礼仪,但裴喻宁总觉得他看向她的目光,并不像他的言行那样稳重内敛。
被这样一个长相气质皆无可挑剔的男人注视着,一般人真把持不住。
但幸好裴喻宁从小看着自家两位蓝颜祸水的哥哥长大,不至于被商砚辞的皮囊轻易迷得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