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生哥,我们先走了。”这次轮到陈瑛拒绝,她拉住婉萍的手腕快步往前。
走出去不远,陈瑛低头看了眼婉萍的膝盖,柔声问:“还疼吗?要不我们去医院瞧瞧?”
“没关系了,一点擦伤而已,回去拿湿帕子擦一擦就好,”陈婉萍摇头。
“真是不好意思,”陈瑛说。
“我自己摔的,你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呢?”婉萍说着,侧头往身后瞥了一眼。
姜培生还立在原地,显得有些落寞,但婉萍此刻不想多搭理那人,对陈瑛说:“要说不好意思,也该是那个姜培生!哪有见到女孩子摔倒先取笑人家的?还有对你,也不问问你是不是乐意,就乱讲……反正就是过分,一点都不 gentlean。”
“詹什么?”陈瑛问。
“gentlean,绅士啦。”陈婉萍解释。
“哦,英语,我想起来这个单词了。刚才被我父亲气得晕头,一时没反应过来。”陈瑛说着轻轻地晃了下陈婉萍的手腕说:“婉萍,我拜托你一件事好不好?”
“怎么了?”陈婉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