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必要,我对别人没兴趣。”
“那你还纠结什么?”一旁沉默许久的劳拉忽然开口道:“既然他不回来,你又想见他,那就直接去纽约找他啊,反正你圣诞节也没有别的计划不是吗?”
“嘉茵是中国人。”奥利维亚戳戳劳拉的肩膀,小声提醒,“她去美国需要办签证,现在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啊,真的吗!?好可惜……”
游嘉茵视线低垂,对她们的话不置可否。
她没有告诉奥利维亚和劳拉,其实她上大学时就曾经去美国找陈俐颖玩过两次,十年签证至今仍在有效期内,来去自由,只要买张机票就能走。
但既然吴天翔的态度暧昧不清,既没有发出明确邀请,也没有给出半点暗示,她可不想自作主张地飞过去,千里迢迢自找没趣。
这一年的平安夜,游嘉茵独自在家中度过。
隔音状况不佳的奥斯曼建筑,从夜幕降临后便能听到左邻右舍传来的动静。
团聚的人们有说有笑,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编织出一曲让人仿佛身临其境的背景乐。
游嘉茵并不觉得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