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嘉茵越想越不痛快,内心的失落感逐渐被一股无名火取代。
她合上纸箱,随便往柜子里一塞,然后抓过手机,给吴天翔发去一条消息。
『我收到礼物了,谢谢你。』
她按下发送键,想想又飞快地补上第二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无法理解他这么做的动机,但她知道他们必须当面谈一次,把话说清楚。
她早就意识到他们的相处模式在过去两个月里发生了变化。虽然嘴上说着 “感情不会变”,但他却在离开永兴岛后迅速将“分开一段时间”付诸行动,独自前往另一个国家。至今为止断断续续的联络中,他也不再像过去那样直白地向她表达爱意。
这种清晰的距离感让她感到不安又陌生,她不得不开始揣测他的想法,也因此第一次在这段感情里体会到了患得患失的痛苦。
她的忍耐已经到了尽头,她不想再等下去了。
吴天翔很快回复了她。
『圣诞节,我24号早晨到巴黎。』
至于回来后的安排,会不会和她见面,他们一起去诺曼底的约定是否还作数,他避而不谈。
这场冷战还在继续。他掌握着主动权,但却表现出了消极的态度。
走一步是一步吧,游嘉茵想。
当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座城市,至少她有主动约他的机会,他应该不会拒绝。
但吴天翔最终没有回来。
十二月中旬,balzart与纽约某拍卖行即将于新年举办的合作项目被法务部门紧急叫停,要求双方重新审核合同中的税务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