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举动昭示了这场游戏的开始,也点燃了人们内心深处破坏欲的火种。
醉意带来的自在和冲动让他们迅速进入了角色。只见他们推倒家具,踢飞花瓶,掰弯烛台,或是跳上三角钢琴一阵猛砸,尽情挥洒精力和荷尔蒙。
乒乒乓乓的声音很快从四面八方传来,和一波又一波的笑声和尖叫声融在一起。
挥舞球棍的动作扬起灰尘,玻璃和瓷器的碎片四下飞溅,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很浑浊。
游嘉茵象征性地敲掉两个盘子,退到一旁的长凳上坐下。
她整餐只喝了两杯酒,头脑还很清醒,在这种场合下多少有些放不开,不敢像其他人那样疯闹。
比起亲自参与,远远观望似乎更适合她。
“喂,你已经困了吗?”
罗曼又一次出现,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现在才十一点!打起精神来!”
“我玩够了,稍微休息一下。”
“玩够?”他挑起一边眉毛,“你的生活是有多幸福,才能随口说出这种话?”
游嘉茵不解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们每个人都有烦心事,所以才需要这种平时碰不到的机会来发泄,不是吗?”罗曼随手抄起脚边一个海蓝色的da-jeanne花瓶,用力砸向墙上的水管接口,迸裂的玻璃碎片让游嘉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般人尝到了这种破坏的快感,可不会那么快停下来,它是毒药也是解药。你难道就没有光是回想起来,就感觉特别痛苦的事吗?”
“当然有。”她不假思索道。
“痛苦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