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单独和你老板聊了一会儿。”
吴天翔背靠栏杆,目光落在展厅内正在和几位艺术家举杯庆祝拍卖成交的瓦莱莉身上,慢悠悠地说:“她就项目上线向我特别道谢。”
“那是应该的。你做了很多。”
“你不也是?你甚至做了超出职责范围的部分。”他收回视线,认真地看着她,“你应该把跟我去里尔的事告诉你老板,你也应该被特别感谢。”
“都说了不用。”
“是因为我的关系?”
“并不是针对你。”她也跟着扶住栏杆,凉意在手掌接触皮肤的地方扩散,“单独跟合作方的异性去外地仓库,用这种事邀功很容易弄巧成拙,被人传闲话,我这样说不难理解吧?”
不知不觉中,他们又回到了这晚最初的话题,但这一次,吴天翔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就算被传闲话又怎么样?”他冷静地反驳,“你就不能大大方方地告诉他们,我们是朋友?”
“……啊?”
“或者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朋友,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向别人解释我们的关系?”
“……”
游嘉茵对后面那句话毫无防备,一下子被他说愣了。
明明可以表现得很从容,明明有无数种可以敷衍他的借口,但这一刻,她却感觉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通往展厅的玻璃门阻隔了室内喧嚣,但还是有音乐声源源不断地漏出来。
动人的旋律,充满磁性的男士唱腔。
游嘉茵知道那首歌。
johnny hallyday的《je te pro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