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嘉茵正在辨认其他摄像头的位置,忽然听见吴天翔问:“送到你们公司的那些画,你有没有拍过照片?”
“你是说那些送错了的?”
“对。如果要换掉二十三幅画,必须准备同等数量的替代品,很可能是从这里拿出去的,仓库里别的地方没有这样的存货量。”他盯着屏幕上区的货架,“那里的画每幅都贴着rfid标签,离开区域时会被扫描。只要把照片和最近被扫描过的画对比一下,再找出相应时间的监控,就能知道是谁把它们带出去了的。”
游嘉茵眼睛一亮:“我有拍!”说着翻起了相册。
当时在拍照留证时,她和店长斯黛芬尼还曾经对其中一些画幼稚粗糙的笔触感到疑惑,不敢相信这是balzart旗下艺术家的作品。
现在想想,可能只是她们这两个外行不懂艺术。
吴天翔拉过两张椅子,让她坐下,然后从系统里调出了最近几周的纪录,导出图片一一查看。
但很可惜,忙碌了一阵后,他们一无所获。
没有一张送到zar的画,能和系统里的作品对上。
天色正在变暗,瑰丽的夏日夕阳再一次降临,但坐在窗前的他们无心欣赏。
凭空消失的二十三幅画,和那些来历不明的作品,让他们的心情从满怀希望过渡到了不安。
“这种事以前发生过吗?”游嘉茵苦恼地靠在椅背上,问道。
“我印象中没有。”吴天翔问她要来手机,逐一翻看那些图片,不时放大,想从签名和细节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我们的出入口都有监控,管理很严格,一般很难把比较大件的画带进带出,所以我相信它们至今还在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