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问的。”吴天佑一脸云淡风轻,声音带着隐约的讥诮,缓慢道出了那句他最不想听到的话:“不管怎么说,我们两个都是双胞胎。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她了,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
吴天翔被说得哑口无言。
无法否认,也不想否认。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能在对一切心知肚明的同时,表现得那么泰然自若。
他感到喉头一阵干涩,哑声问:“但你不介意吗?我……”
“介意什么?”吴天佑没有耐心听完他的话,直接打断了他,表情和语气露出一丝不耐烦,清澈的眼底浮上一层雾霭:“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明白,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们怎么想,我在乎的只有她的想法,因为决定权在她手上。但是——”
外面忽然起风,被扬起的枯枝打在拖车侧面,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悉悉索索。
吴天翔怔怔地看着哥哥从床上起身,影子被灯光放大拖长,落到他身上,把他的半身浸染在晦暗的色彩中。
同样的外貌,同样的身高。
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对峙而立的双生子,露出截然不同的神态,却又怀着相似的复杂心情。
随即,耳边传来的那个声音,温柔得像是提醒,又冷酷得仿佛告诫。
——“不要因为有一张和我一样的脸,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
——“不要再越界了。”
……
游嘉茵当晚就退了烧。半夜冲了个热水澡,又休息到第二天早晨,精力基本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