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骨传来的剧痛和急速下冲引发的恐惧吓得她发出尖叫, 心悬到半空,双手不由自主地乱抓。
吴天翔眼疾手快地阻止她下滑,一脸无奈地挖苦:“你这叫运动神经很好?”
游嘉茵惊魂未定,但嘴上依旧不认输:“又不怪我,是这里太难走了!我……”
没说完的半句话被她咽回到了喉咙里。
她忽然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不是一般的尴尬。
吴天翔依旧保持着刚刚截住她时的动作,重心放低,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住她两侧的石面,把她圈在手臂和身体围出的狭窄空间里。
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手指掐着他的手臂,能清楚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所以我才提出要帮你啊。”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浅色虹膜在逆光环境下也很清澈,鼻息随着低沉的嗓音扑面而来:“我又不会害你,你在担心什么?”
——你在担心什么?
这个问题就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块,涟漪一圈圈荡开,反复敲击她的心脏,伴随着如鼓的心跳。
当然是担心你靠得太近,担心距离失控,就像现在这样。
游嘉茵如梦初醒地松开手,撑着石阶往后仰,想离他远一点。
可抵住后背的石壁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无处可逃,又害怕对方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连忙避开视线,故作轻松地说:“怕被你笑啊。笑我连那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到。”
“你是来帮忙的,我为什么要笑你?” 吴天翔哼了一声,直白地问:“其实是因为我哥吧?”
“……”
“别以为我没发现你这两天一直在躲我。”
“……不回短信就叫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