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
“这次来岛上玩习不习惯?”
“嗯, 超级开心。”
游嘉茵面带微笑, 即使被反复问到同样的问题,也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烦,
从小被母亲带出去应酬,这样的场合对她不过是毛毛雨。
过了一会儿,手里的杯子见底。她总算找到借口,起身去吧台接饮料,顺带喘口气。
“我去倒点喝的。”她问外婆:“要帮你们带点什么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腿。你去玩吧, 别跟我们这群老头老太混在一起。”
穿过人群时, 又有几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耳边隐约传来了阿姨们的窃窃私语:
“还是阿芳有出息!钞票赚得多, 女儿长得好看。不像那个谁,书不好好念, 非要学阿芳一个人跑去上海闯,结果被坏男人骗尽, 灰头土脸地跑回来, 还带了个拖油瓶……”
“哎, 别说了, 人都没了, 晦气。”
“她女儿最倒霉, 爹不疼妈不爱,现在妈死了也不知道谁在养。”
……她们在说谁?
游嘉茵心生好奇,但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
现在是下午五点,乔达大哥和苏西的结婚仪式已经结束。
婚礼流程只持续了二十分钟,既没有挖空心思抖包袱的司仪,也没有任何肉麻的环节。双方只是简单交换了致辞和戒指,接着在家长发表感言后把两封事先写好的信放进一只玻璃瓶,瓶口浇上金色的蜡,盖戳封印,约定好一年之后打开再看。
玻璃瓶是乔达亲手做的,瓶底填有几层深浅不一的蓝色树脂,顶上铺满贝壳,是一件独一无二的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