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
当天晚上,他把这些信交给了自己的孪生兄弟。
却没想到吴天佑一脸早已预料到的神情,沉默地翻了翻信件,对他说出了另一件在心里藏了很久的事。
“我哥头上有条疤,你应该见过吧?”吴天翔忽然停止叙述,伸手把额头前的头发往上捋,指指发际线的位置:“就是这里。”
“啊,嗯。”
游嘉茵确实记得吴天佑的额头上有伤,也知道这条疤的来历:小学五年级的暑假,他在山里遭遇意外,当场晕厥,头上血流不止,最后被紧急送到医院抢救,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但她不明白这道疤和吴天翔正在说的事有什么联系。
“我哥说,他被送到医院时需要输血,但那种山区医院根本没有存血。最后医生直接抽了我爸妈的血,因为他们都是o型。”
“嗯?”
“我和我哥都是a型血。”
“嗯?”
吴天翔无奈地看着她:“你生物到底有没有好好学啊。”
“我初中学的,记不太清了。”
游嘉茵嘿嘿一笑,局促地捋了一下头发。
经他提醒,她大概明白双方都是o型血的父母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
吴天翔喝完最后一点酒,把罐子捏得咔咔作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