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可做不到杀生。”吴天佑淡淡回答,从老板手里接过奖品递给她。
笼子里小小的仓鼠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
“我没法养。”游嘉茵抱歉地说:“回家坐飞机时不好带……”
“啊,我忘了。”
吴天佑转身把笼子送给了边上一个一直盯着他们看的小女孩,弯腰认真地叮嘱她说:“你一定要好好养。”
“快说谢谢哥哥!”小女孩的妈妈按着她的肩膀催促。
女孩把笼子紧紧捧在胸口,红着脸有些害羞地笑了:“谢谢哥哥。”
天色终于慢慢暗了下来。那些曾经有过的颜色:湛蓝、浅橘、深金、暗紫,都一点点地被藏蓝色覆盖,只有海平面的方向还剩下一线薄暮光芒。再过不久,漫漫黑夜就会降临在这座滨海古城,并在篝火台点燃的瞬间达到这一晚的高|潮。
路边色彩斑斓的灯牌也在逐渐亮起。鳞次栉比的广告牌在昏暗的暮色里为沧南增添了额外的生机和活力。
“我想再去一个地方。”吴天佑说:“你知道沧南博物馆吗?”
游嘉茵对看展览没什么兴趣,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我不是想去看展览。”吴天佑像是有读心术似地笑着说:“博物馆的副馆有个去年才改造完的游戏室,但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为什么博物馆里有游戏室?”游嘉茵不解。
“跟我来,看了你就知道了。”吴天佑难得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沧南博物馆比这天他们到过的所有地方都要冷清。坐在门口售票窗口后的男青年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打掌机游戏,看到他们走进来,只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门票一人五块。”说着又指指游嘉茵手里的纸杯对她说:“饮料不能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