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h这番话,是在说她自己,也同样在映射着迟漪作茧自缚的这几年。
“celia,你爱他,是以将自己画地为牢的方式去爱,你以为就算他有了别人,你也能微笑祝福。事实上,你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你根本做不到,在你得知他也还爱着你时,你就已经骗不过自己了。”
是呀,把自己封锁在一切所有消息之外,不闻不问有关他的一丝音讯时;
已是一场尽入彀中的无解困局。
迟漪睁着睫,望窗里洒满的晨光,终于说出口:“就算我们抵挡住了流言蜚语,抵挡住了所有高举反对旗帜的人,那些相抗的力气也是会耗尽的,那时候怎么办?”
sarah终于弄明白了一直以来将迟漪囿于其间的,她却不敢承认的事,是那一线相连的伦常。
“你封锁了你和他之间所有的关联,是否也一并遗漏了另一件事。”sarah说:“你以为的横亘在你们之间那块挪不动的巨石,其实已经没有了。”
迟漪紧紧盯着眼前这一片窗面,脑海里有画面飞快闪动,骤然浮现出上个月手机里那一通通未知来电。
也许是骨肉血脉之间的那一点点连接,在sarah告知真相之前,她似乎预见了一个可能。
“上个月,靳家小儿子没了,先天性心脏病手术失败走的。听我堂哥说早产儿本就容易夭折,他刚满一岁时就毫无预兆地发作过一回,好不容易鬼门关里闯回来,现在又要把命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