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相较于她五年前的直白莽撞,显得有些模棱两可了。
却又并非否认他的提问。
甚至,她要在这个问题上搬出刚才抵死也不肯唤的称呼来提醒他,怕不是想要把人直接给怄死。
靳向东硬生生的被她一噎,唇部绷紧,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迟漪破罐破摔,干脆一口气说完:“我在巴黎就认识an了,我们很投契,无论是哪方面,我们还一起组过乐队,他是主唱,我是他的贝斯。只是那时候我们还是清清白白、惺惺相惜的知音关系,现在重逢,an他那么年轻有为,温柔礼貌,对我还很主动,就算我们决定在一起,也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
“现在,还需要我详细地给你说一下,我们在哪个时间接吻,在哪个时间上了床,是他够劲,还是大哥够劲吗?”
越说越混了。
迟漪说完了最后一个字,实则心底也在发虚,攥着裙身的手心都冒汗,却强撑着要挺直了腰板。
靳向东在她这一长段话里沉默好一阵,眼神里透着刺骨冷霜,他轻应着点头,“那你觉得谁够劲?”
这么失了体面又失了风度的话,怎么能从他口中讲出来?
他是疯了吧?
迟漪眼底溢满了错愕,想回头,又生生忍下去,理性在心底反覆提醒着她,不能再和他对这种问题继续纠缠下去了。
车门适时解了锁,她快速地推开车门,不忘提裙拎包,还一并往包里塞了样东西,步履生风冲进了酒店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