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那一年,在澳门,他也是如此将目光停落在那院墙中的一支野春处。
靳向东注视着她,眼神越发暗了下去,他伸手,慢慢去抬迟漪低下去的脸。
“现在连声大哥也不肯唤了。”
那个带着禁忌的称呼,从前又是在什么时刻唤的呢?
是在他们一次次融进彼此的那一刻。
是他迫着她如吟似啼的唤那一声声“大哥”。
侵骨的寒风从这半扇窗中灌进来,迟漪心底一紧,倏然一线之间,只觉与他肌肤相擦的位置泛起一阵一阵难熬的潮意。
“……你别说了!”她微张着唇,肩背微颤,微茫灯火映射着她湿漉漉的眼眸,迟漪深深呼吸,用轻而定的声线坚守着防线:“这些……根本不能代表什么的。”
他的眼神不移分毫,伸臂扣上那一捻柳腰,将她从另一张座椅边缘直接托至他的身前,动作只在一念之间,迟漪惯性地往前一跌,泛潮的掌心不得不以力撑稳在他膝上。
自上而下俯视的姿态,一如那时。
靳向东喉咙轻滚,动作却无比强势地握紧了她的腰,一把托至膝上,呼吸被这一阵近的暖香占据着,他语调沉缓像是告诫:“坐好。”
第59章 59 丹心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