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绞握在一起,突然有些后悔同意上他的车。
好在这一段车程一路匀速前行,身旁的人似乎也只是单纯地送她一程,并无其他计算。
心情百转千回,终于抵达目的地的环岛前。
迟漪连回看一眼的勇气都不再有,本能反应从椅背弹起身,急促落下声:“多谢。”伸手就去拉动车门把手,然而她用力扳了好几下,门都是纹丝不动的。
最后一下无果,迟漪脸上终于泛起一阵浓的错愕,她缓缓转过身,浓绿掐腰的钩花工艺礼裙衬得她皮肤莹白红润,呼吸用力在起伏,裙摆也因她的动作而擦过男人西裤膝盖位置。
迟漪紧紧看向男人,“为什么?”
司机和秘书早已识趣地下了车,去街边候着。整个后座光线甚暗,靳向东揉一揉发皱眉心,于黑暗里静观她的脸。
呼吸间,嗅着那一缕甜的橙花香气,一整晚的心猿意马,意兴阑珊似都有了归处,浮躁心思稍定下来,他不带情绪的嗓音显得冷淡:“陪我聊一聊。”
直到这一刻,迟漪忽然看不明他的所思所想,到底为何了,喉间轻动,念他的名字,“靳向东……”
他问:“这几年,过得好不好?”
“我过得很好。顺利毕业后,跟了很不错的领导,一直有在认真生活,也很认真工作,”迟漪说到这里时,停一停,转过脸,在黑暗里寻找他的眼睛,说:“就和,就和我们分开时,说好的一样。”
靳向东看她片刻,“你不问一问我?”
迟漪轻笑了声:“你那么厉害,什么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一定过得比我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