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繁星布满的夜里也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起身探窗,是路灯照动着塞纳河面的粼粼波光,那时候安静坐在窗沿看上两三小时,心理在重焦重抑的操控下,也会生出一跃而下的冲动。
但幸好,她于淤泥深潭里拔足走过,战胜克服过那些煎熬苦涩的黑夜。
“rci, on aie sarah”
短暂的聊天结束,迟漪阅读一遍师兄传过来的资料后,退出邮件界面,沉下心,专心致志地翻读一本《翻译与跨文化交流》。
阳光从玻璃外的树缝之间漏进来,又消融掉,蜕变成一片浮沉光影。
看完大概2-3个章节要点,做完读书笔记,静音后的手机在黑色托特包里振了下,迟漪扭了扭酸楚僵硬的后颈,从电脑屏幕里抬起脸,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竟已不觉间流转到下午六点半。
东寰员工效率高在行业内是有目共睹的,本季度重项均已结项,下班时间统一在六点整,某位执行董事也不例外。
热恋中人总多注重仪式感,周一的时候,他们就约好周五晚一起去中环那边新开的一间餐厅约会。
约好的时间是六点见面,显然迟漪现在已经超时30。
不知是否心理暗示的因素,她右眼皮猛跳了下,收起隐隐流动的心虚,迟漪镇静起身收拾好书本电脑,跨起托特包径直下楼。走出法图大门,迟漪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回起对方消息。
刚走一段路距,迟漪还未点击发送的手机在掌心一震,她扫过消息栏,跟着抬头,便看见了靳向东长身修挺站在绿影之下,掌心握着枚刚刚熄屏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