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一点也不坏,甚至特别美好,如果不是她目前的身tຊ体状况过于孱弱,体力甚至不比中国初中生,她也会乐此不疲。
除去这一切因素之外,她想,她会记得这一夜,有关完整的,堪称享受的sex初体验。(再除却一条:体验过度。)
并且,与她一起体验的对象,是她心里曾幻想过的人。
怎么不能算是美梦成真呢?
但是,她更应该思考的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迟漪有些懊恼地抓了把长发,没再任由思绪继续凌乱下去,噌地一下掀开蚕丝薄被站起身,光脚踩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想去浴室先作洗漱,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然而付诸行动的前一秒,门外走廊传来一阵细微的交谈声。
“早晨,奶奶。”
“您不必拐弯抹角地对我兴师问罪,我有分寸。”靳向东脚步停驻下来,语气温和:“医生开的药,您按时服用了吗?”
电话那端,沈嘉珍教育长孙的话不仅被通通堵回去,还要反过来被他问话,老太太有些不愉地瘪嘴:“哼,少管我。”
“不敢管您,只是医嘱还是要遵的。”
老太太大概是受不了他继续念,电话很快挂断,门把手拧动的同时,迟漪又嗖一下钻回被窝里。
靳向东进来时手里还端着餐食,港岛室外气温直逼三十度,卧室空调的温度自然也是偏冷些,男人目光微移,落在那条落在被子之外,来不及收回的一截细白小腿。
走近些,仔细看,她脚踝上还留着一枚淡红色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