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漪的眼神与他在这浮光暗沉里交汇着。
她如何又不清楚,靳向东是何其骄傲的一个人,可她却以不给一字解释的伤人方式,抛弃了他的真心。
“我,我是没有办法联络你……”
迟漪看着他的眼睛,一目不错,嗓音发抖着继续说:“我……我没有收到你的whatsapp……不是不回复……我……那时候在尼泊尔……我是真心的,可是我真的不敢去想以后……所以,我才……靳向东……你别生我的气……”
她吞咽着喉咙,艰涩难言。
靳向东低垂着目光,睇着她脸上那些泪痕,迟漪眼底泛着的那些痛苦他看得极深极沉,胸口闷透出一阵又一阵的钝痛,他俯身将人抱进怀中,略低头,薄唇吻过她额间。
“先不哭了。”
那些压得细碎的低泣如刀刃,刮得他心口愈发地疼。
他重重阖上眼,那些想要她亲口说出最终选择,主动走到他身边的固执忽然在一瞬间松了劲,何必呢,他为什么就不能先顺着她的心意来。
他一贯自诩还算是个理智冷静的人,可怎么到她这里,却要以置气的方式,去逼问她的真心与否?
靳向东稳了稳神思,指腹轻蹭迟漪的脸,停一停,他以指尖轻点在迟漪心口,道:“迟漪,把这里先给我,好不好?”
既然你不敢去想以后,至少现在,先让我占着行不行。
迟漪泛着水tຊ光的瞳孔震了震,眼波颤颤着,她认真而深深地看着眼前人,细细在颤的肩头渐渐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