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解释都是无力的。
她只剩下这一句,对不起,辜负你的期待,对不起,让你现在才能看清楚,我这样卑劣不守信用的一个人。
靳向东细微地抿了下唇,心脏一顿一顿地生疼,他冷静着问:“为什么要道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真的会等我……”
“其实,你从没有把我说过的话当真,对么?”
他说,他们之间也可以拥有一个清清白白的开始。
他说,他不会找一个情人。
他把他人生中,那些灰暗的,肮脏的一段讲给了她,所以他要的开始,绝不齿于那样的开始。
可是,她到最后能留下的,却是他曾坦言过,最不想要的一段。
“靳向东,你不知道,我们之间实在是差得太远了……”迟漪睁开那双朦胧的雾汽氤氲的双眼,眼泪一行接一行划过脸颊。
他是天上月,是高山雪,是清风霁霁的君子。
她曾短暂地靠近过一场,便不敢再肖想了。
她承受不了摘月拂雪的代价。
沉寂车里,男人长指挑来纸张,一声轻响里,靳向东漫不经心地低眸,瞥过第二份报纸,“好事将近”四个大字如此明晰地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