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收到这样一份电子邀函的次日,也便是今早,蒋绍明方下飞机,便驱车前往嘉骏将老三办公室砸个稀碎。
这一场生日宴,注定是兄弟反目戏码的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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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漪于下午抵澳,下榻酒店同在御园,好巧不巧仍是安排的上回那间2223号套房。
一直到傍晚时分,她的大体妆造才算完成,由着送礼裙的sales为她细心打理好迤地的花瓣裙摆,铺开层层叠叠如一朵盛放的白色蔷薇花。
墙上时间已指向晚七点三十分,晚宴还有半小时开场。
迟漪半敛下密绒绒的眼睫,贴着一次性美甲的手指下意识深深掐住掌心,薄长甲片刮不破肉,只有丝丝疼痛感,却能让她滞涩的心脏感到快意。
阮思文从头到尾都陪在她左右,手提包里时刻装着ipad与笔记本进行记录。
这是她的工作,也是她唯一想要全神贯注做的一件事,至于旁的,例如监视迟漪之类的事,阮思文扫过一眼,笔记本上关于她在不同情绪下条件反射出的一些动作细节写下的批注,也算是完成迟曼君的任务。
迟漪从化妆台前站起身,“我ok了,思文姐,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