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喜欢吊灯?”
“不是,我只是觉得,如果是吊灯的话,有没有几率砸下来呢?”
有没有几率正好砸中她的头颅?然后血溅四方,她的世界就能完全安静了。
阮思文没有被她的话吓到,她温和一笑,说:“celia,其tຊ实你不想死。”
迟漪眨了眨睫毛,涣散的瞳孔恢复清明,她将目光移向阮思文,没再顺延这个话题,转而俏声问她:“阮医生,你可以松开我吗?”
“当然可以。”
阮思文没有犹豫,而是直接起身,一条条地解开困住她的紧实绑带,在手腕得到放松时,迟漪的瞳仁都跟着颤了颤,浓厚的疑惑令她紧迫的神经缓慢地松弛下来,她不禁笑起来,惨白的一张脸很难令人想像出不久前她还是一个明媚活泼的漂亮女孩。
生命靠着营养液吊着,迟漪体力虚弱,只能用很轻的音量说话:“阮医生,没有她的同意,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celia,我说过,我更希望能医治好你,我想看见你慢慢痊愈。”
“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认为的吧?”
“我承认,我以前觉得你太消极,把自己完全封锁,后来还试图用欺骗我的方式来获得自由活动的权利,而你的演技超群,甚至让我的助理安妮为此受伤,这项事故令那时的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判断失误而付出代价。”阮思文的语调平淡到仿佛在谈别人的经历,“这一年里,我不断研究你的病例和那时的记录病册。celia,你身上有些东西变了,刚好,我现在也改变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