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说:“其实,我逃学了。”
靳向东‘嗯’了一声,不急不缓回:“终于肯主动同我说一回。”
她唇角翘起,有些发苦:“你原来知道……”
“想见一个我,倒也不至于令你能不辞辛苦地过来,想来是遇见什么不高兴的事了。”
迟漪脸颊蹭了蹭他掌心,疑惑了声:“大哥既然什么都能猜准,我还以为,你也会像小说电视里的霸总一样,问我受谁欺负了,然后‘天、凉、王、破’呢。”
“抱歉,现在是法治文明社会。很失望吗?”
她挑眉:“少少失望。”
“迟漪,先前没同你说到这一层是我疏忽。”靳向东的声音变得严肃正色起来,“我把我的心意同你讲明了,很多你的事,我可以通过别的方式知道,或是推测出来,但我并不想这样做,这样会剥夺你是否想要倾诉的权利,我想等你愿意告诉,需要我的帮助,或是安慰。”
话题引到这,靳向东手掌探下去,指腹轻轻触碰到她一直以来隐藏起来的伤口边缘,感受到她瑟缩的反应强烈,心脏发沉得厉害,影响了他的声息:“只有你愿意说,那么一切才会有意义。明唔明?”
他讲得语重心长,似谆谆教导的长者般引导着她——他要她的坦诚,哪怕一分。
迟漪听话地点点头,笑说:“大哥变得好严肃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