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如苔藓般迅速生长在那经年潮湿的心间,无限蔓延。
如果那时候的她,也曾得到过这样的温柔,哪怕一丁点,她也能记挂一生。
靳向东没再给她继续说的机会,低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掌心裹着她紧致纤细的腰,身上那条为她准备的睡裙实在是轻薄,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阻隔,与直接触碰她皮肤没有区别。
房间里沁出她体内馥郁的香,靳向东才堪堪止住这吻,墨色的瞳仁睇下去,睡裙是圆领,一目了然,他自然沉了呼吸:“内衣换风格了。”
之前他进过她在巴黎15区的公寓,那时抬目不经意的一眼,阳台上还晾着的些未干的内衣裤,是碎花蕾丝边的,比较清纯小女孩的款。
而此时,纯白睡裙里裹着的是暗红色透纱刺绣款,明艳张扬又大胆,透得不能再透,那里轻巧圆盈,男人喉结轻滚,修长分明的大掌往上挪,轻捏了捏,比睡裙的蚕丝料还要薄……
迟漪被吻得迷濛的眼瞳骤然这一刻也变得清醒几分,她下意识要抬手挡住衣领,一动一扯间竟崩断了领口排扣。
‘辟里啪啦’的,木地板上滚落了一地珠石碰撞声,一双皓白的手腕被他一掌控牢往上推,烫人呼吸尽数洒落在她在昏灯暗色依旧雪艳的皮肤上。
压迫的束缚下,迟漪眼波涔涔,当下想辩解,却又觉辩解过于柔软无力,内心颇燃起两分硬气,绵绵长长说:“这不是大哥让人准备的吗?我以为,你更喜欢性感些的。”
靳向东眼眸微眯了眯,一只手掌温柔抚摸过她的面颊,不带一丝迟疑地把人从凳子上托臀抱起落至腰间,虎口紧握着那细滑根部又往上颠了几分,睡裙堆叠之下露出两条细长白生的腿,拖鞋勾挂在脚背上,绷出紧致的线条,悬悬欲坠。
桌凳被勾带得碰撞到,钨丝灯跟着闪跳两下,淌过呲呲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