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幻梦泡影,浸着令人沉醉的夜晚,难以转醒。
吉普车重新发动,开至营地规划的停车坪内。
奇特旺地处广袤平原,曾是皇家猎场。他们所到这一带属于无人区,入夜之后便会刮起阵阵长风。
迟漪下车前被靳向东按着肩头,披挂上他那件分量质感极佳的手工西服外套,“昼夜温差大,这里医疗水平也不比国内,别感冒。”
她仰眸看着薄衫长裤的他,“大哥不冷吗?”
“比你抗冻。”
落下这句,车门跟着落锁,男人已十分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往营地里走,头顶天空星月布满且明亮,迟漪掠一眼璨璨星河,复又低睫,肩上西服他穿过半日,尚沾着他的一点余温。
感官时刻被他轻易攻陷侵袭着,那些萦绕在内的丝丝缕缕的荷尔蒙气息层层裹挟住迟漪的身体,似刚车内坐他膝头,那一个严密不透的拥抱。
这片营地是这块区域的野生动物救助站所在,管理者是位年约五十的女性,女人形貌亲和高瘦,气质像极一名高校教授。
当两人走进去时,她便当即放下手中事物迎上来。
“hi,ethan,好久不见。”
有关他的英文名,之前那张名片上就有备注,迟漪一直知道,只是乍然听见别人唤,还是忍不住抬眸望他一眼,如同他混带着戏谑口吻一声声在她耳边唤着‘celia’,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