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他给予的温柔里,一顿一顿地发疼发紧,那些穿过平原丛林的热风好似也呼啸着穿透了她的整个胸腔。
迟漪吸了吸鼻子,问:“那明天,还可以在这里看到象群吗?”
“可以。”
靳向东轻轻拥着她,也将下颌落在她头顶,以一种最亲密无间的拥抱姿势安抚着她,语调低沉到几乎极尽的温柔,同她慢声话:“等到六月下旬,我安排时间,我们一起去肯尼亚看一场真正的动物迁徙。”
“靳董不是很忙的吗?我那时看见德叔给你排的行程,密密麻麻的,真是好长一页。”
听完她夸张语态,靳向东微眯了眯眼,似有若无地迎合着她点头,微叹说:“确实有些分身乏术,毕竟下半年那些行程多且重要。”
话语轻顿,察觉到她的变化,靳向东眼底那份气定神闲的神情倏尔转变,饱满的喉结上下咽动,细致地自她那张微红的脸庞逡巡一圈,他复又低下头,气息灼热地亲吻着迟漪的嘴唇。
低缱的嗓音里仿佛藏着对她无底线的纵容:
“可那又能怎么办,你在我这里,独享一切优先权。”
第36章 36 我暂时不想沦落到当禽兽的地步……
因过分“器重”和“期待”, 他爷爷靳章霖尚在人间时,对他这个长孙可谓是严苛规训,不由他有半分的行差踏错之举。
时刻戒训着, 他作为靳家灌注心血最多的继承人:要端方持重,要克己复礼, 要知行合一,更要懂得自我规训与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