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漪摇摇头,咽喉烧了一阵也有一点哑,“不是,可能因为刚睡醒,我体质一直都这样。”
那双眼睛里有躲闪,靳向东没戳破,只是看了她片刻,随后摁了服务铃,空姐推着一车的茶水饮料过来,男人沉腕,从中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至唇边。
迟漪抿了口,润过喉肺,身体里一时沁出细细密密的薄汗,客舱灯光下,将她白颈间的汗珠也照得剔透。
靳向东眉心微蹙,抬手想要抚过那侧颈项,还没触碰到,便被迟漪轻巧地拂开了,力度很轻,可动作幅度却有些大,一旁候着的空姐看到这一幕时,都忍不住心下一惊。
迟漪自然也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兀自从他身边站起来,捧着曳地的裙摆,“出了点汗,飞机上能洗澡吗?我想……想洗个澡,再休息一下。”
为长途出行舒适方便,当初靳章林将这架湾流g650送他作成年礼时,便吩咐改造后舱格局,隔出来的私人卧室,及淋浴间都是有的。
只是现在,空姐哪里面对过旁人敢拂这位心意的场面,只得噤声听他如何知会。
“带迟小姐去。”
没多余的话,也再无多余的眼神,男人仍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再度翻开了那厚厚的一本哲学书。
迟漪很快跟着空姐离开了这片休息区。
而他手中握着的那本书却没有再翻动的痕迹,始终停在写过注解的一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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