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还能去要求更多?
在她的眼泪里,靳向东深觉自己是有多么罪无可逭,只得轻轻拍着她的肩,以哄婴儿的姿势用尽耐心去哄着怀里的小女孩。
“对不起,都怪我好不好,不哭了。”
眼泪流出来,好像情绪也跟着宣泄出来些,迟漪脑子也冷静一些,蹭着他的手指继续擦泪,嗫嚅着问:“你错哪里?”
“哪里都错,不该惹你生气,不该以不平等的姿态去诘问你。”
他自省的态度摆得好端正,没有一丝敷衍地同她道歉。
迟漪心中那些坚冰刹那间化成一池的水,向着他而流淌不止,默一默,她将脑袋靠着他的胸膛,闷声说:“酒好喝吗?”
靳向东忽地一顿,是真觉得疑惑:“什么酒?”
“我看见别人同你敬酒,是酒好喝,还是人好看?你那时分明看得那么入神。”
何时入神?
他一整夜都在意兴阑珊,心猿意马地想着何时结束,才能带她离开这里,何曾有过别的入神专注?
靳向东蹙起眉,与她对视,手指力度或轻或柔地揉着她细软的腰,失笑道:“你要乱扣帽子,也应该说清楚些。”
“别以为我没看见,今晚同你搭讪的欧洲女人,我一个女的都能看得目不转睛,更别提你们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