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向东目光落定在她脸上,似要辨别她话里的真实度,默一息,他声线平和,先问她:“七天,耽误上学吗?”
迟漪挑一挑眉,无所谓地回答:“我给自己放假,艺术生懂吗?艺术生其实都是很自由的。”
这句话落下后,迎来的是深长一段沉默与对视。
“去过尼泊尔吗?”
迟漪诚实无比地摇摇头。
“到那里你的身体可能会不习惯。”
翻山跨海的路程太过漫长,他无法保证在这途中她能无比舒适,更无法想像抵达奇特旺,迟漪是否能接受那里的环境。
而在将这些现实因素与她铺陈摊开道明后,选择权终究在她手中。
靳向东沉默着,等她答案。
“可是,我不想分开……”
少女的声音轻而细,似乎已经用尽力气在克制。
这一刻,她一句话就令他整颗心都似被啄得生痛,迟漪选择了跋山涉水到他tຊ身边,也同他说明了不想分离,靳向东便觉自己再如何深思熟虑明知这趟行程隔得不远,可此时拒绝她,却显得他不够男人。
在这万分静默里,时间悄然又流走几分钟,等待越久,迟漪的心跳越是砰然不安,彻底认清了自己到底没有练成说谎的本事时,却忽然听见他说:“我承认,也想时刻带着你在身边,现在你愿意,我哪里舍得同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