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漪眨眨眼,薄白眼皮透着一层薄粉,是哭过但没肿起来,更像是一层淡淡眼影。
为何,被他看穿总能如此轻而易举。
大概想念另一个人,身体才是展现最诚实的反应。迟漪张开双臂用力去环住他的劲腰,实实在在地扑进怀中。
她脸颊不自觉地微蹭起来,语态天真问他:“大哥同那个人说了什么?”
“他想同你搭讪。”
“原来是搭讪呀,可惜我不懂匈tຊ牙利语,应该让你帮我翻译一下,问他要个fb或s联络。”
靳向东漆眸微眯,冷声叫她名字:“迟漪,你再说一遍。”
皮过一下已令她高兴。
迟漪嘴唇蹭过男人衬衫之下的一层薄肌,呼吸间被他身上洁净的古龙水占满,视线微抬,领口之上他宝蓝色的领带松散着,饱满的喉结微滚,那里有一颗她贪恋着的痣,上一次咬过的后果是男人霸道强悍地清算回来,思及此,迟漪遏制思想,没再继续惹火煽风。
一阵蹭动足够令人心痒难耐。
靳向东眼睑微敛,目光专注落在她微侧的半张脸庞上,心中一沉,伸手回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些,那阵心底生出密痒感才缓一点。
他嗓音沉沉:“我告诉他,你是我的人。”
“才不是……”迟漪在他怀中轻敛眼睫,低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