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营业的药店,an再三提议带她去医院处理,迟漪没回答,淡定拧开矿泉水直接清洗血肉泥沙,接着问他要车里备着的酒精,喷上一遍,整套动作下来an是没见到她皱一次眉头。
“你……”气结之余,an很想告诉她,一个女孩其实没必要这么倔,话到喉咙口,却只听她清凌凌的一声,说了个目的地,然后闭上眼,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拿她没办法,an把这个位置输入进导航,凌晨时分不堵车,二十分钟就抵达。
迟漪缓过了那阵刺痛劲,下车时,向an投去一眼:“谢谢,下次请你吃饭。”
第一次,有了乐队之外的接触,可时机却错过了。
男人失笑一瞬,看着她说好。
车门阖上,那道修长纤细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公寓楼入口。
an重新点燃汽车的引擎,suv驶出街道,他彻底放弃了和迟漪date的想法,吸引他的是anna的固执,让他放弃的也是这份过分的固执。
明知是错误方向,还要坚持向前,是一个成熟理性的男性所认为很没必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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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迟漪忍着痛在淋浴间脱衣,擦一遍身体,回房间沾枕就睡去。
消耗掉全身精力,睡眠质量的确有所提高,这绵长一觉里没再惊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