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总在矛盾的迷宫,来回调转, 不知该往何处才能找到她的出口。
可不争事实摆在眼前时, 迟漪才觉得自己多天真, 迟曼君为了控制她,已到了插手学校的地步, 原来当人站上高处时, 权利是这么好用的东西。
一时间,城市暴雨如注。
迟漪立在街角屋檐下, 低眸用软件打车,潮湿雨水连成珠线不停垂落在水泥地面, 一些沾了污泥的雨水, 溅湿了百褶裙下那双原本洁白修长的小腿。
车终于打到了, 今夜心思太乱太沉,可晚上还有一场驻演要去,她得赚钱,她得努力生活下去。
理智战胜所有情绪,抵达18区, 迟漪找了家影像馆改好浓妆,趁着夜色将落时分,进到乐队租赁的地下练习室。
地下室不见光,除了外面砸落的滴滴雨声是听不见的,同样是阴冷潮湿的。
鼓点乐器交织起来,敲震人心。
“anna?”
奏乐声停下来,迟漪眼神很淡回望过去,an立在灯下同样在注视她,眼光微移落在她拨弦的指间,“你又弹错了音。”
“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吧,演出在午夜之后,给我们留的准备时间很充足。”
排练已经进行接近一个半小时,确实有那么一点疲倦感。an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和打火机,朝着迟漪轻点下巴,示意她跟过来。
至抽烟区,an递给她一根,都是中国人,便说的中文:“看你最近状态不好,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