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深水湾11号的那个夜晚,佣人阿姨说下一次,还会为她准备更多。
她那时心里想的,也是,不会有下一次了,何必再多麻烦。
迎着这一带昏芒闪烁的街灯,迟漪没回头,一直往前走拐进了公寓楼。
戒酒失败了,其实她晚餐时就没禁住诱惑,喝过半支口感极佳的甜起泡,原本以为过了瘾就好,结果回到家,她又打开冰箱翻出一瓶剩下的威士忌,把它喝了干净。
今夜注定难眠,醉意上头时,她半个身体都趴在桌子上,眼眸睁大眺望着窗外漆黑无比的天幕。
她想她的失眠症和焦虑症大概是没有痊愈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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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叔送完迟漪,回了丽兹酒店去覆命。
套房里又黑又静的,往里走得深些,才能看见那面与墙等高的落地窗前亮着一丝胴朦的光。
是男人正坐在那张雪色沙发椅上抽烟,一尾猩红烧在他冷白指端,忽明忽灭地照亮他漆深的瞳。
林一德知他向来定力强,凡事都有定量,但这支烟刚好超出了他定的量,这是第一回。
“人,送回去了?”
“放心,看着迟小姐上楼亮了灯,我才走。”
“辛苦你,德叔。”
“ethan,你同我讲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