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明了的概括,再一次敲定了他们之间的三个月,毫不留情把他规划到她的不冷静和冲动里。
也一并将他摒弃行程,坐十小时航班的行径归纳进去。
十小时,他就算是把青春期从未有过的叛逆,把二十五年来所有上头的冲动,不理智的瞬间情绪涌上来,也已足够消化并且恢复理性判断。
靳向东此刻眉心将蹙未蹙着,沉沉看她,道:“这是你给的答案?”
“是。”
男人点点头,静一瞬,语气隐有压迫:“需要冷静多久,你才能找回理智,重新给我一个答案。”
迟漪仰眸,没再避他直锐的目光:“不知道。”
“我明天一早的航班飞洛杉矶,紧接着的行程是要去一趟匈利亚出差,一共15天,之后我会回法国见你,这段时间够不够你想清楚,给我一个真实的,不违心的答案?”
/
最后一餐没想到会以不欢而散收场。
靳向东从始至终并没有提出留她在酒店歇一夜之类的话题,只差人用来时那台车送她回15区的公寓。
驾驶座却不是那名法国司机,而是好久不见的德叔。
林一德复工,见她第一面同她微笑寒暄,彬彬有礼:“迟小姐,晚上好。”
迟漪坐定后座,轻扯一个笑容: “好久不见,德叔。”
也许是因德叔才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人,眼明心亮,总能洞悉并恰到好处地纾解她低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