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她喉咙微咽,清凌嗓音透着一点几不可察的娇憨,控诉着他:“我手都麻了……”
靳向东目光落下,睃过她在本能微颤的小臂,松开手,郑重其事道:“抱歉,是我没注意到。”
话落,他自觉为她按揉起手臂的酥麻处,“这样会不会好点?”
迟漪轻溢一声嗯,没再故意和他唱反调地抗拒抽手,她被顺着毛精细伺候得舒服了,便任他轻捻慢揉,心里粗浅在算着,大概是这位太子爷第二次伺候人,并且,两次都是她。
还记得,第一次是在香港主宅,迟漪喝过酒后,突发高烧那一夜,是靳向东守在旁边等她退热转醒。
而这一次,依旧是他守着她醒来。
只是日夜倒转,一切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从不熟悉,到现在他们已经唇舌交融过好几次。
而这一切的发生,其实细数下来,也不过短短三个多月,靳向东对她的耐心,其实已经远超她的预期。
迟漪低眸细细地看他,半明半暗的灯光里,将男人的面部轮廓裁剪得深邃立体,清儒而不失倜傥,那漆黑的眼从前看人看物总显得有那么几分兴尽意阑,此刻却能够是一心一意,全神专注的,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迟漪唇瓣微翕,胡乱问出一句:“大哥现在,是在把我当小孩子吗?”
靳向东闻言了起眼,为她揉捏手臂的力道重了重,眸底收紧,藏着危险意味,“喜欢角色扮演?”
“看不出来,你是欧洲待久了,所以有恋父情结?”靳向东松开她手臂,抬手轻抚过女孩精巧的下颌,慢慢抬起迟漪的脸,语调轻缓着:“你要是以后在那种时刻还想继续唤我大哥,或者daddy,我都可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