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热水澡,身上都是沐浴后洁净的香气,迟漪下午还有一堂课,连续缺席三次专业课,frank正在进入中年人情绪最不稳定的阶段,今天一定得准时。
门铃突然响起时,迟漪刚用毛巾包起湿发,光脚踩着地砖,坐在厨房岛台前喝冰水。
她全身上下都只系了一条浴巾,没有点任何外送,最近也没有网购快递,能想到的,只会是去而复返的那个人。
迟漪朝着门外谨慎地用法语说请等一下,而后跑tຊ回房间乱套一条长裙,才去开门。
门口不是靳向东,而是一个法国男人。
对方一身正统西装,约莫四十来岁,气质上隐约有与德叔相同的文质彬彬。
“您好,迟小姐。这是给您送来的午餐。”
迟漪清楚了对方的来意,问:“他还在酒店吗?”
“是的,先生下飞机后直接来了您的楼下,这些天应该是有些疲惫,还在酒店里休息。”法国男人想了想,补充一句:“不过他吩咐过,下午三点会送您去学校。”
从见面到他离开公寓,靳向东只字未提原来他是下了飞机后直抵楼下,她以为至少也是稍作休整后,才来见她的,毕竟当时他站在街口,身姿清峻修挺,是意气风发的,根本看不出疲倦痕迹。
除了,偷亲他的那一秒,那淡淡一抹青色。
迟漪闻言点点头,接过男人带来的一提餐盒,“下午我自己去就好,很方便,让他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