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现在是早上五点。”
天还未亮,看得见窗外月光,街区所有的店面无不紧闭,靳向东坐在车内静了许久,一直到月光消失,天濛濛亮,一道暖的光浸着云层,再一点点穿透一簇簇的树枝,日影落在地面,那些光束再跳跃到深蓝色的塞纳河里。
他心中计算,今日周一,法国人一周工作时间只有35小时,除开周末,他们平均每天工作7-8小时,也就意味着要一直等到差不多九点,这条街才会有苏醒迹象。
男人长指拨正腕表表带,距离9点,还剩4小时。
比起想见,他更希望她能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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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漪最近在尝试停掉褪黑素,同时也在减少饮酒频率,一下摆脱药物和酒精两种助力的后果就是夜里会翻来覆去地折腾,睡眠时间成功缩短为从凌晨四点到现在。
望一眼墙上那只网上淘的二手猫头鹰挂钟,上面时针刚转到7点。
又只睡了三小时就醒。
很烦,但睡不着了。
迟漪索性从床上翻身起来,独居生活时,她习惯裸睡,套了条极薄的真丝睡裙,没穿鞋,直接推开卧室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