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说,这种想法显得我自甘堕落,分明我最讨厌,可又和靳仲琨有什么区别?”
靳向东指间夹着烟,目光下落,兀自继续说:“刚才我同她说,这种游戏,她和我玩不起。我知,这种话显得我不够绅士,也失了风度。”
“ethan,我只是觉得这不像你,你一向冷静理智,该明白,有时情绪激动下,会让人话赶话,从而伤害到彼此。”
男人闻言笑了笑,半靠着椅背,略显颓然地垂下半张脸,半开玩笑说:“德叔,我才是那个被话赶话伤害到,需要一些安慰的人吧。”
降下半格车窗,车厢里的烟雾随之飘出,他冷白指端烧着那一尾猩红,灯辉暗影将他的轮廓勾勒得萧索。
靳向东偏过头,有些意兴阑珊地了过月下那一片茫然的黑,想了想,淡淡又说:
“其实玩一场,也没什么。对吧。”
第21章 21 “我要他亲自来。”
接下来一周里, whatsapp最角落的聊天页面保持干净,再无新消息响起。迟漪收心回到学校上课,为买房大计, 也会在夜里来回奔波在18-20区的酒吧进行驻演。
周五,结束本周最后一堂枯燥且无聊的专业课, 迟漪独自穿过校区人潮离开,前往她常去的一家街角咖啡店解决一顿早午餐。
现在是饭点, 等餐区排着长队。
迟漪戴着蓝牙耳机听了20分钟歌才取到餐,摘掉耳机,环视四周,位置基本没有了, 如果不愿同人拼桌的话, 就只能提着袋子去附近公园里的长椅上吃, 想一想那里除了四处可见的流浪汉以及草坪有点脏乱臭之外,也没什么不好, 值得一去的风景是眺过那片表面绿盈盈的草坪能够看见碧波荡漾的塞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