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漪下颌轻扬着,端视它片晌,纤眉微挑,“傻马。”
小马忽然被骂,立马端正四足,歪着脑袋,眼睛里流露出一阵可怜兮兮的味道,看得迟漪一愣。
达文在旁解释:“迟小姐,马驹是很有灵性的,你说的它能听懂。”
迟漪难以置信:“这么远也可以?”
达文恭敬回答:“它耳聪目明,是个很机灵的小家伙。”
“迟小姐要去亲近一下它吗?这小家伙还等着您给取一个专属的名字。”
马场无荫蔽,阳光直直照下来,迟漪微眯起眼盯着那小马,两两相望,小马歪脑袋的动作实在是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她唇角微翘,动作利索绕过了栏杆,站定在与小马相隔一寸距离的位置,居高临下俯视着刚及她腰线的小家伙。
饲养员观形察色,退后给他们腾出相处空间。
“你好玻璃心呀。”
小马驹垂下长长的睫毛,挪着腿去凑近她,柔顺透亮的毛发蹭过她的腿侧,皮肤骤然生出痒意,迟漪瞪大眼睛盯它,小马无察觉只继续去蹭,直到蹭到她的手掌才算满意。
这家伙……原来是撒娇啊。
迟漪忍不住半蹲下身,曲指去点它额心,略有嫌弃说:“有心机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