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漪仰脖迎着凉风,才后知后觉感到脸颊火辣辣的痛感。
她暗呲一声,拨开发丝半举手机,借光看到左颊那一片红痕隐隐有肿起之势。
痛觉回归后,她的其余感官也渐渐回笼。
当时只想着离开酒店,导致她没拿外套也没拿钱包,现在只能在异乡流落街头受冻挨饿。
迟漪吸吸发红的鼻子,眼中有些黯然。
弊喇。(倒霉透了)
真是槽糕透了的一天。
心中丧意席卷,迟漪低眸瞥了眼静了整夜的手机,心有所引似的,屏幕忽亮,是一条短信进来。
迟漪蓦然感觉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是他。
“外套,打算什么时候还?”
冷静几秒,她回了短信。
“你什么时候来见我,就什么时候还。”
那边是秒回。
“现在。”
迟漪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好半晌,喉咙微咽,一通来电迅速占据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