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向东深呼一口气,躬身为她拾起那条羊绒披肩,目不斜视递还:“倒成我的不是了。”
迟漪抿着唇,指尖轻蹭过他掌心拿回披肩,“当然是你不好,拉的时候不知说一声,松的时候也不知说一声。”
靳向东任凭她责备,只问:“我该如何赔罪?”
她冷哼:“大哥总说赔罪的话,却也不见得是赔罪的态度,既如此,我又怎么敢叫大哥向我赔罪。”
她还有什么不敢。
靳向东忍下想摁眼穴的刺痛感,“迟漪。”
她瞥眼:“怎么?”
“我郑重向你道歉,是我失礼。至于该如何赔罪才能令你消气,你总得告诉我。”
他言辞恳切,恐怕也是二十五年来的头一遭低声下气。
迟漪压住微翘的唇,视线乱瞥:“你本就欠我一次心愿,我都还没想好呢。”
那是她的一场强买强卖。
只此时此刻,他没有余地否决。靳向东心下微叹,漆眸注视着她:“现在心愿想好了吗?”
“还没有呀,不过在心愿想好之前,我想知道一个答案。”
他肃目敛息,静待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