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际扩散遨游,竟连蒋绍恩何时离开都无从得知,只知她仰眸时,头顶也响起他清冽声音。
“感冒好全了?”
迟漪凝水的瞳仁里明显怔了一下,很快又从他瞥过的视角反悟过来,用披肩紧紧拢住皮肤。果然是被他看见了的,她最不愿在他眼前展露的一面。
她吸吸鼻子,低声:“不好也得好。”
“什么?”
“当我胡说,我的意思是讲这是正规晚宴,我也得注重一下礼仪,比如着装。”
靳向东听到这里瞥眼她紧攥的披肩,还记得刚才的画面——她是如何用心计刻意去滑落这张披肩的。
“看出来你很重视。”
这语气怎么听都有点鄙夷呢。
迟漪存疑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打算岔开话题:“都没人讲过,你也会来。”
“我不来,也看不到你这样重视。”
迟漪听得一噎,反驳道:“才不是呢,知道你要来的话,我会更重视。”
这话描述得还隐隐含带着一丝惆意,靳向东盯着她那双刻满认真的眼睛,这样的直视中竟也叫人丝毫挑不出假意来。